自然物象带给人感官上的审美与愉悦,胡润芝在对自然物象审美创造中有所兴寄,并因此使其表现出独特的灵韵,这种既相互对话又相互交融的关系,大概是人、物之间最理想的关系,也是艺术创作与精神表现的自然方式,使作品能够在形象的传达和风神的表现上达到融通的境界,从而上升为中国传统文化精神中对“道”的体认和提升,使人在对艺术的沉醉中进入物我两忘的“化境”。
胡润芝作品中的文化内义是含蓄的,但在含蓄中内隐着强烈的情感和睿智的观察,这使得他的作品中少却了浮夸的虚饰和技巧的炫目,更多地于沉着中再现生命和自然,正所谓“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求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文质相合。
2、胡润芝绘画写意取向研究
(1)写意的生命状态追求。在绘画文化传达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借助了不同时代不同条件下的人及其思想观念与联想。实际上,贯穿始终的是人对生命状态的解读与追求,这正是中国画始终不泥滞于物而以人为中心的本质,也是中国画理念的超越性所在。中国古代艺术与自然物象结合,并通过物象达到超越之境的道路,最直观的表现莫过于绘画中的山水画和花鸟画,它们在尊重视觉的生动和哲学内涵的统一上存在着内在的深意。它们的美学追求是从“形似”出发,追求“神似”。正是这种既尊重形象又追求画外余韵的方式,才真正使物象世界、人的生命与精神世界的同构关系成为可能。中国古典美学对审美遗忘和心灵自我淘洗的强调,虽然一个重视对外在世界的淡泊,一个偏重对心灵嗜欲的祛除,但目的都是一致的,即为建立人与物象世界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审美关系做好主体方面的准备,使人的生命体验得到意象化的表现,使写意精神更真切地显现。
胡润芝的作品含有了自我生命与物象生命的共融。自我的生命情态在绘画的物象中放大、体现,物象的生命又在自我生命的承载中显示出了更强的生命和超越性,这一切是自然统一的。绘画往往被外在的形象和形式所局限,过于追求物象的表面美感而忽略了对物象作为客体自然所应存在的自我属性的认识,这是绘画中常常存有的遗憾。在绘画创作中,突破单一的写实具象的一面,寻找物象本身的内质之美,从本质的自然观角度去分析物象、体味物象,从一种生活的真实中找到实实在在的感动,在感动中流露出人的主观情感的价值,从而使作品在表现上有更从容的“真实”,而不是一种无病呻吟的矫饰表达,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是绘画意义的体现。胡润芝的探索,从“写意性”的意义上而言,其“写意”突出的是“写”和“意”两方面的内容,它的




















